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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輯四_人間佛教共識

最新論文發表

31.中道方法論與人間佛教

31.中道方法論與人間佛教

本篇發言實際上是對於星雲大師的著作《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的學習體會,發言的主旨在於,人間佛教面對各種疑議,應當明確以中道方法來處理諸種關係的經驗,並且進一步以中道方法論推進人間佛教。

32.人間佛教的現世關懷

32.人間佛教的現世關懷

基督新教經由喀爾文的預選說在教義上的改革,轉變為俗世內制欲的宗教,對信徒而言,救贖是上帝的恩寵,但會顯現在現世生活的規律性,以及有系統地克己並累積財富。於是,現世宰制的倫理態度,成就了系統性的現世合理化,讓基督新教成為近代現代化發展的推手。相形之下,佛教在關於救贖的不同層面,表現出來都與基督新教處於對立的立場。相較於基督新教是以神為中心、倫理的、現世的、制欲主義、特殊主義的,佛教則是宇宙中心、巫術的、出世的、神祕主義、普遍主義。而佛教的這些特性無法開展出現代資本主義,佛教遁世、消極的生活態度,被認為是東方世界經濟落後的主要因素。

33.從《雜阿含經》看人間佛教的實踐

33.從《雜阿含經》看人間佛教的實踐

去年(二○一五)的十二月二十四至二十七日,筆者承蒙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邀請,參加了「第三屆人間佛教座談會」,有機會先拜讀了星雲大師一系列有關人間佛教的論述,對於大師悲天憫人、致力推廣人間佛教的願心,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尤其有感於大師歷經時代動亂,艱苦卓絕,創建佛光山,以及推動人間佛教的心路歷程,因而撰寫了〈佛法無界限—人間佛教的思想底蘊〉一文,從四個層次,闡述構成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基礎所在。今年人間佛教研究院再次來函邀約,筆者想進一步呼應大師「人間佛教即是回歸佛陀本懷」的見解,從目前公認最能夠代表佛陀本教的《雜阿含經》中,舉證、分析其人間佛教的實踐精神,做為理解人間佛教、實踐人間佛教的一個參考。

34.面對不同佛教文化的今日人間佛教

34.面對不同佛教文化的今日人間佛教

楊惠南教授曾於二○○二年發表〈解嚴後台灣新興佛教的現象與特質—以「人間佛教」為中心的一個考察〉一文,將人間佛教﹁新勢力﹂的發展,在實踐面與社會影響上,歸納為二十項特色。
不同學者基於不同立場的觀察,某些歧異看法是無可厚非的,但基本上楊教授的觀察分類相當清楚。然而經過這十餘年的發展,可見一些新趨勢與新現象的發展,我於其基礎論述上,再行部分闡述。

35.全球弘揚人間佛教的優勢在哪裡?

35.全球弘揚人間佛教的優勢在哪裡?

近年來,大學生、研究生以及對佛教感興趣的各界人士越來越多,可是他們對佛教的印象不是從旅遊得來,就是以訛傳訛地從網路流言得來;或從古代中國社會對佛教的限定影響所致的民間﹁想當然﹂得來;或來自走馬觀花地流覽寺院,或保留著從中小學課本稱
之為「封建迷信」的說教痕跡……所有這些,都存在著對佛教認知的很多誤區。這裡只提其中三點較普遍的,以便澄清誤解,用星雲大師的話說就是「從積極面去闡述」佛教。

36.成人與成佛——以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為中心

36.成人與成佛——以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為中心

人間佛教已經成為佛教現代乃至未來發展的重要方式,重視人間,以人為本,從人天乘而發展至佛乘,由人生的增進圓滿而進化至佛乘,人乘乃佛乘的初階,這些思想從太虛大師開始即成為海峽兩岸人間佛教的重要觀念。星雲大師在這一基礎上,面對現代社會人生的新發展,進一步推進了人間佛教思想中關於成人與成佛關係的理論。

37.抗戰勝利後青年星雲佛教改革的萌芽(1945-1948)

37.抗戰勝利後青年星雲佛教改革的萌芽(1945-1948)

一九四九年春,星雲大師來台,輾轉於各地,當時遠在東台灣的宜蘭雷音寺,雖然早在一九五二年五月十六日成立「週六念佛會」,但是,乏人領導,前來弘法的緇素總是來來去去。雷音寺渴求常住弘法僧眾不可得,最終於一九五三年春後,寺方護法李決和與林松年二人到中佛會求助,獲青年星雲的首肯。
青年星雲從一九五三常駐宜蘭雷音寺,至一九六二年南下高雄開創壽山寺,以整整十年的時間,奠定了佛光山人間佛教事業的藍圖。然而,青年星雲佛教改革的思想萌芽甚早,非自來台而始。
本文以抗戰勝利初期,青年星雲一篇罕為人知的文章〈回憶比現實美麗—略談勝利後京滬一帶的佛教〉,來探討其佛教改革思想。此文青年星雲以「星子」為筆名,談論抗戰勝利後京滬佛教的改革情況,而這也正是他日後改革佛教的萌生之濫觴。

38.Geneaology and Taxonomy of the ‘Twentieth-century Renjian Fojiao 人間佛教’Mapping a famen 法門 from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to Europe

38.Geneaology and Taxonomy of the ‘Twentieth-century Renjian Fojiao 人間佛教’Mapping a famen 法門 from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to Europe

The first part of this paper will discuss concepts and practice of‘twentieth-century renjian fojiao’; it will start analyzing theoretical meanings and doctrinal implications of renjian fojiao in modern and contemporary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and assess various case studies of ‘renjian fojiao in practice’ among Buddhist communities since the Republican period onwards and also from the pre-modern Imperial time. I will attempt a taxonomy
of these principles and practices, and then ponder whether this renjian fojiao should not be classified as an overall ‘school’(zongpai 宗派) but considered rather as a ‘Dharma gate’ (famen 法門). Secondly, I will consider the transmission of renjian fojiao to Europe, more precisely the Netherlands, in particular I will look at how (Mainland China) Longquan monastery 龍泉寺 (located in Utrecht) and (Taiwan) Fo Guang Shan 佛光山 (located in Amsterdam) are adopting and adapting ‘twentieth-century renjian fojiao’ in the Netherlands. Finally, this paper will conclude by questioning how ‘twentieth-century renjian fojiao’ could be more present in international platforms that are working towards conflict resolutions and peace building, and therefore could intervene and facilitate dialogue and constructive interaction among different cultures and religions in today’s globalized and pluralistic socie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