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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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門學報

最新論文發表

關於《轉法輪經》(二之一)

關於《轉法輪經》(二之一)

所謂轉法輪,廣義來說是指釋尊一生說法的全部,但《轉法輪經》這部經典是釋迦牟尼佛最初所轉的法輪,即是對五比丘最初說法的經典。對佛教徒而言,因為這最初的說法是更應具紀念性及重要的事跡之一,所以《轉法輪經》直至後代仍廣為流傳、為人所知。

探討人間佛教的「人」(二之二)

探討人間佛教的「人」(二之二)

也許由於佛教最大的力量在於能夠不斷擷取以及適應新的環境和文化背景,佛教的修行者長遠以來均能採用創造性的詮釋法,亦即以創新的方式有效地傳遞佛法的含意。人間佛教試圖將佛法以順應現代社會的方式呈現,證明自身有極大潛力向每個「人」,亦即「未來佛」說法。

人間佛教的藍圖(二之二)

人間佛教的藍圖(二之二)

本文的主旨不在高談人間佛教的理論,也不拘泥於一般學術論文的格式,只是有感於過去學者們常把佛教的理論搬來搬去,說是論非,分歧思想,造成佛教的四分五裂,殊為可惜。 其實,佛教本來就是「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道理不在辯解,而重在同一信仰。就等於吾人經常閱讀經文,義理明了;閱讀註解,反而不知所云。佛教的學術論文,重在給人信心,給人明白,給人一以貫之,對義理融會了然。佛教常講般若智慧,為的是去除分別;但實際上佛教界過去的各宗各派、各種議論,重重疊疊,異說紛紜。雖說佛教博大精深,但歧途雜論,未能有益於佛心證道,明白說,我們並不喜歡談是論非的佛法,我們需要的是一乘直入的人間佛教。 人間佛教是易懂難行之道,今日的佛教界,講經說論,可以舌燦蓮花,滔滔不絕;講說人間佛教,何其難哉!即使能講人間佛教,也是膚淺的口號,不能身體力行。人間佛教是實 用的佛法,行住坐臥、衣食住行、舉心動念,哪一項生活能離開人間佛教呢? 吾人雖生在人間,猶如身在廬山中,不識廬山真面目。今為幫助世人一窺人間佛教的風貌,僅就佛法經論、古德懿行中,有關人間佛教的各項實踐,整理而略論倫理觀(居家之道)、道德觀(修養之道)、生活觀(資用之道)、感情觀(情愛之道)、社會觀(群我之道)、忠孝觀(立身之道)、財富觀(理財之道)、福壽觀(擁有之道)、保健觀(醫療之道)、慈悲觀(結緣之道)、因果觀(緣起之道)、宗教觀(信仰之道)、生命觀(生死之道)、知識觀(進修之道)、育樂觀(正命之道)、喪慶觀(正見之道)、自然觀(環保之道)、政治觀(進修之道)、國際觀(包容之道)、未來觀(發展之道)如後,希冀以此建立人間佛教的藍圖與理念。

論中國佛教心性本體論的特質

論中國佛教心性本體論的特質

綜合起來,中國佛教心性論的形而上特徵體現為:其一,對眾生之心的原本狀態的不斷追尋。中國化佛教諸宗並將其與解脫論相聯繫,從而形成了返本還源的修證路徑。其二,將「佛」視為抽象理體,並在此基點上將心性論的著作重點置於探討佛與眾生即「理體」與心體的關係上。其三,受中國傳統思惟傾向的影響,比較明確地探討了本體與現象的關係問題,也就是以「心」為世間諸法的最終原因即「本根」。以下分別論之。

南北朝涅槃師的判教及其價值意義

南北朝涅槃師的判教及其價值意義

南北朝涅槃師的判教,最有代表性的是慧觀的「二教五時」判教,竺道生的「四法輪」判教,以及劉虬的「五時七階」判教。天台宗智顗後來對南北朝判教進行全面反思和總結概括的「南三北七」十家判教中,南方三家以及北方的一家,都是屬於涅槃師系統的判教。
涅槃師的判教,為中國佛教開創了判教這一極其重要的方法論,它後來成為中國佛教教理思想建構的基本方法論。涅槃師的判教雖然被後人超越了,但是其重大的價值意義,以及重要的歷史功績,不容忽視。

天台宗是否為中國人最早建立的佛教宗派

天台宗是否為中國人最早建立的佛教宗派

一般以為天台宗是中國僧侶最早建立的宗派,但嚴格說來,天台宗一詞的提出始自湛然法師,距離智顗禪師已有百年之久了,所以天台宗是否是中國人最早建立的宗派實可再討 論。 在天台宗的燈統中,於唐代有所謂九祖說,這是由智顗至湛然為主;於宋代始出現十七祖說,這是由湛然至四明知禮為一系,此後,燈統說始告確定。然而,燈統說的提出實受禪宗燈統觀念的剌激所致,因為智顗禪師之時並未有建立宗派的觀念,也未指定傳法弟子,智顗之後,教門中衰,習天台者有漸漸流入南方禪門的情形,至荊溪湛然禪師之時,號稱中興天台教門,然此時南北教門並立,禪宗燈統之說甚為流行,湛然門下受此影響,由湛然往上溯,遂有所謂天台九祖之說,但湛然卒後,不久就碰上會昌法難,天台教門勢力為之中挫不振,直至宋代四明知禮之時,始復振天台之學,並與禪宗抗衡,因知禮之故,由知禮往上溯,天台十七祖說始告確立。 由天台燈統說的成立過程可知,天台之學雖創興於智顗禪師之時,但宗派的提出卻是到了荊溪湛然之時,而到了宋代之時,天台宗的地位始告穩定,由此看來,雖然智顗禪師活動時間早於賢首法藏及慈恩窺基,但要以此論證天台宗是中國人最先建立的宗派,實有待商榷。 由天台燈統說的成立過程也可得知,教門之興衰在於有無人才,天台教門若非在中唐有湛然禪師、在北宋初有四明知禮法師,則天台教門恐亦將如三論宗或慈恩宗般曇花一現,或則融入禪宗亦未可知。

名言施設與諸法實相─智顗與三論師假名觀的差異

名言施設與諸法實相─智顗與三論師假名觀的差異

「假名」是大乘佛學的基本範疇之一,表明了佛教在世界觀問題上的基本看法。南北朝時期,各種佛學思想先後輸入中國。在當時的中國僧人中間,對於「假名」這個概念, 存在著諸多不同的理解。天台宗創宗大師智顗(五三八-五九八),與僧詮、法朗(五○八-五八一)、吉藏(五四九-六二三)等三論師,在使用「假名」時雖有共通之處,但彼此的分歧相當明顯。 在智顗那裡,假名具有自身獨立的理論意義,被用來表示作為宇宙人生總體的「假法」,從而使中國佛教更加關切現實人生。三論師則過多地強調「名言施設」這種方法,忽略了假名在實際生活裡的意義。為了行文的方便,在具體分析三論師和智顗的假名觀以前,本文首先扼要地梳理假名在印度佛教中的思想發展。

程頤天理論的建構及其與佛學之因緣

程頤天理論的建構及其與佛學之因緣

本文試圖探討程頤是如何吸納佛家的思辨哲學以構建理學的靈魂──天理論,從而實現其抗擊佛教、重振儒學的理學旨歸的。 文章首先闡明了傳統儒學因拙於形上思辨,已無力招架形上學富足的佛教的攻勢,程頤的天理論便是他攝取佛學的思辨方法重塑儒家倫理的結果。接著文章又詳述了程頤天理論和佛教的關係,認為繼承佛學的本體論思惟方式是程頤天理論和佛學的最大因緣。文章以為程頤的本體論有一個從理本、心本並重到專宗理本的轉變過程,而佛學輒為程頤早年的「二本構架」和貫其一生的理本論的營建提供了思想資源。文章還指出了程頤由「二本」轉向理一本的緣由。

禪宗與宋代詩歌創作論

禪宗與宋代詩歌創作論

北宋中期由於詩文革新運動的發展與成功,詩文理論的重點,「也從著重對文學創作外部規律的探討而轉向著重對其內部規律的研究。」 宋代詩歌創作論側重於主觀的構思,而非詩歌客觀的規律(如中唐之前有關詩格、詩式之作),這一方面呈現在詩文革新運動中追求「意新」的傾向,另一方面又符合禪宗在心性論上的關注。在美感體驗和自性體驗相近的認知架構下,詩論也染上了是頓非漸的解脫精神,在創作論中經常論及這種具有「當下」精神的構思原則。無論在一些用語或實際涵義上,對創作的態度都有這種自度自悟、「本來無一物」、「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色彩,而主要表現在與「悟入」有關的一些概念上。 「悟入」(或「妙悟」)可說是宋代詩論中最常使用的一個術語,同時它也是禪學理念下,詩歌創作最典型的概念。事實上,宋代詩家在使用「悟入」(或「妙悟」)時,由於各自的理論淵源和理論脈絡的不同,也造成對其內涵的理解和運用個個不同,因此,整個「悟入」的意涵和其他的文學概念和術語(如「活法」、「飽參」等)相互不可分割;即使是同一個「悟入」(或「妙悟」)的術語,但各個詩家所使用的涵義也未必屬於同一層次。本文即從創作論中這些概念的分析著手,歸納宋代詩歌創作論中經常涉及的禪學思想,由詩論脈絡中,析出六項基本的觀念,據以探討詩歌創作論對禪學的接受。

《大乘起信論》研究百年之路

《大乘起信論》研究百年之路

當代中國佛學研究的開創者是楊仁山居士,被人們稱為「近代中國佛教復興之父」。楊仁山是在比較儒、釋、道各家學說後,多次閱讀《大乘起信論》,才「始知佛法之深妙,統攝諸教而無疑也」。他自述:「鄙人初學佛法,私淑蓮池、憨山,推而上之,宗賢首、清涼,再溯其源,則宗馬鳴、龍樹。此二菩薩,釋迦遺教中之大導師也。西天東土,教律禪淨,莫不宗之。遵其軌則,教授學徒,決不誤人。」所以他要「建立馬鳴宗,以《大乘起信論》為本,依《大宗地玄文本論》中五位判教,總括釋迦如來大法,無欠無餘,誠救補偏之要道也」。楊仁山認為佛教理論中的常住不變的是「真如」,它緣起萬法,但「本性清淨」。「真如」是佛性,是原本就有的一種心性,因此他持「真如緣起」說。遺憾的是,楊仁山居士的願望並沒有由他的弟子們完成,反而走上另一個方向。
《大乘起信論》的研究在二十世紀佛學中據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因為正是有了對它的爭論,掀起了當代中國佛學研究的首次高潮,並且一直影響了後來的佛學研究。本文即對百年來的這方面研究作一些粗淺的介紹與綜述,不足之處,歡迎方家補足。